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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讲台下的尘埃》和《墙角的青苔》和夏悠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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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5-28 05:17:28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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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讲台下的尘埃》

一、红绳与硬币

林小满的掌心总攥着两样东西:一根磨得发亮的红绳,和几枚被体温焐热的硬币。红绳是奶奶编的,说能驱邪;硬币是她每天从早餐钱里抠出来的,要给张老师。

一年级开学那天,张老师穿着碎花连衣裙,蹲下来牵她的手时,指甲上的红蔻丹蹭到了她的手背。“以后跟着老师好好学,”张老师的声音像棉花糖,“老师最喜欢乖孩子了。”

那时小满信了。她把奶奶给的煮鸡蛋偷偷塞进张老师的办公桌,看着老师剥开蛋壳时,觉得自己的心跳比操场边的麻雀还欢。

第一次被要求“当马”,是在期中考试后。小满的数学只考了六十分,张老师把她叫到办公室,关上门的瞬间,笑容就从脸上掉了下来。“这么简单的题都错,”她踢了踢小满的膝盖,“看来得让你长长记性。”

小满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按在了冰凉的地板上。张老师的皮鞋踩在她的后颈,鞋跟陷进衣领里:“爬两圈,说‘我是笨马’。”

窗外的蝉鸣聒噪得厉害,小满的膝盖在水泥地上磨出火辣辣的疼。她不敢哭,怕老师像上次那样,把她的作业本扔进厕所。当“笨马”的回声撞在白墙上时,她觉得掌心的红绳突然硌得慌。

那天放学,张老师摸着她的头说:“知道错了就好,明天带五块钱来,老师给你买本练习册。”小满点点头,回家把存钱罐里的硬币倒出来数,五枚一元的硬币躺在手心,像五颗沉甸甸的眼泪。

二、讲台下的轨迹

二年级的教室换了新的木地板,可小满觉得比一年级的水泥地更冷。张老师的“骑马”游戏有了新规矩:必须在讲台下爬,还要背乘法口诀。

“三九二十七!”张老师的皮鞋碾过她的脊椎,小满的下巴磕在地板上,血腥味在舌尖散开。她数不清自己在这里爬了多少圈,只记得每次抬头,都能看见讲台侧面贴着的“教书育人”四个字,红得像血。

给老师的钱也越来越多。“老师的护手霜用完了”“要给你买奖品”“朋友结婚要随礼”,张老师总能找到新的理由。小满开始偷偷捡塑料瓶,放学后绕到废品站,把换来的毛票一张张捋平,凑够数就用作业本纸包好,放在讲台的粉笔盒旁。

有次她攒的钱不够,张老师就在课堂上把她的书包倒空。铅笔、橡皮、皱巴巴的作业本滚了一地,还有半块没吃完的干馒头。“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,”张老师用脚尖踢着馒头,“看来是家里没教好。”全班同学的笑声像针,扎得小满缩起肩膀,好像这样就能变成一粒尘埃。

那天晚上,奶奶发现她磨破的裤子,红着眼圈要去找老师。小满死死抱住奶奶的腿,她记得张老师说过:“敢告诉家长,就让你退学。”她不想离开学校,哪怕这里的地板比家里的灶台还凉。

三、戒尺与脚印

三年级的冬天来得特别早。小满的冻疮长在膝盖上,红肿的斑块被裤子磨得流脓,可张老师说:“冻疮怕热,多爬几圈就好了。”

办公室成了新的“马场”。张老师坐在转椅上,让小满围着办公桌爬,手里的戒尺时不时落在她背上:“快点,像你这样的笨马,连拉磨都不配。”其他老师路过时,张老师就把戒尺换成红笔:“小满在帮老师整理作业呢,多懂事。”

小满学会了在老师说话时低头,在戒尺落下前绷紧后背,在爬完后默默把散落的硬币捡起来,重新塞进老师的抽屉。她的红绳断过三次,每次都是奶奶重新编的,新的绳结里总掺着几根白头发。

有次教育局的人来检查,张老师让小满藏在教具柜里。柜子里黑得像深夜的灶台,堆满了落灰的地球仪和三角板。小满蹲在里面,听见外面张老师笑着和人说话,手里的硬币硌得掌心生疼。她数着自己的心跳,直到柜子门被拉开,张老师的脸在光里显得格外陌生:“表现不错,这是给你的奖励。”

奖励是一块水果糖,糖纸皱巴巴的,可小满舍不得吃。她把糖塞进裤兜,和硬币放在一起,好像这样就能攒出一点甜。

四、无声的呼救

四年级的小满开始做噩梦。梦见自己被关在教具柜里,梦见戒尺落在背上,梦见张老师的皮鞋踩在她的手心上。她常常在夜里惊醒,抱着枕头坐在床沿,直到天亮才敢躺下。

奶奶发现她越来越瘦,眼窝陷得像两个小坑。有天帮她洗裤子时,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硬币和半块化了的水果糖。“小满,”奶奶的声音发颤,“是不是有人欺负你?”

小满摇摇头,把脸埋进奶奶的衣襟。她不敢说,张老师上周把她的红绳扔进了垃圾桶,说“装神弄鬼的东西”;不敢说,自己爬得慢了,就被老师用粉笔头砸脸;更不敢说,那些攒给老师的钱,其实是奶奶每天卖菜换来的辛苦钱。

直到那天,张老师让她在公开课上当“马”。二十多个老师坐在教室里,小满趴在讲台下,听着张老师笑着说:“我们来玩个游戏,看看谁最勇敢。”她的膝盖在地板上磨出了血,渗进浅色的袜子里,像朵开败的花。

后排突然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,是新来的实习老师。那位戴眼镜的姐姐脸色发白,手里的笔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公开课结束后,实习老师把小满拉到走廊,蹲下来问:“疼不疼?”

小满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,像断了线的珠子。她想说疼,想说害怕,想说自己不想当马,可话到嘴边,只变成了一句:“老师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五、尘埃里的红绳

五年级的春天,奶奶病倒了。小满每天放学要去医院送饭,给老师的钱渐渐断了。张老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罚她爬的圈数越来越多,戒尺落在身上的力气也越来越重。

有次她在医院陪床,忘了给老师送捡来的塑料瓶。第二天一进教室,张老师就把她拽到讲台前,当着全班的面把她的书包扔出窗外:“连这点事都做不好,留你在班里也是浪费粮食。”

书包摔在楼下的花坛里,奶奶新给她编的红绳从口袋里掉出来,被风吹到泥地里。小满看着那抹红色在尘土里打滚,突然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她慢慢走到门口,捡起书包,拍了拍上面的泥,然后转身走出了教室。

她没有回家,也没有去医院。沿着学校的围墙慢慢走,墙头上的野草在风里摇摇晃晃。走到废品站时,老板笑着说:“今天怎么没来卖瓶子?”小满摇摇头,从口袋里摸出那半块化了的水果糖,剥开糖纸放进嘴里。

甜味在舌尖散开,带着点苦涩。她想起奶奶编红绳时说的话:“好人有好报。”或许吧,只是有些好报,来得特别慢。

六、永远的冬天

小学毕业那天,小满没有去领毕业证。她在医院给奶奶削苹果,果皮连成一条长长的线,像根永远不会断的红绳。

后来听说张老师被调到了别的学校,新来的老师很温柔,会给学生讲睡前故事。可小满再也没回过那所小学,她怕看见讲台下的地板,怕听见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,(各种sm资源加扣3761302058)怕那些藏在尘埃里的硬币,突然发出叮当的响声。

很多年后,她在整理旧物时,从书包夹层里摸出一枚生锈的硬币,和一小段磨损的红绳。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上面,红绳泛着微弱的光,硬币的边缘还留着小小的牙印——那是她小时候没钱时,偷偷咬过的痕迹。

奶奶走的那天,把新编的红绳放在她手里:“以后要好好的。”小满点点头,把红绳戴在手腕上,硬币放进钱包的最深处。

她知道,有些冬天永远不会过去,就像有些伤痕永远不会消失。但只要红绳还在,硬币还在,她就记得自己曾经怎样在尘埃里挣扎,怎样咬着牙爬过那些漫长的黑暗,然后在某个春天,终于学会了直立行走。

只是偶尔路过小学门口,她还是会下意识地低头,看看自己的影子有没有变成一匹马。阳光落在身上,暖融融的,可膝盖上的旧伤,还是会在阴雨天隐隐作痛,像在提醒她,那段被当作尘埃的时光,真的存在过。

《墙角的青苔》

一、橡皮擦上的牙印

林小满的橡皮擦总带着圈深深的牙印。不是她咬的,是陈瑶用鞋跟碾出来的。

二年级的教室在教学楼最东侧,窗外有棵老槐树,蝉鸣能吵得人走神。陈瑶是班里的“女王”,梳着油亮的马尾,书包上挂着会发光的钥匙扣。她第一次注意到林小满,是因为小满的橡皮擦上印着小熊图案——那是陈瑶上周在文具店没买到的款式。

“给我。”陈瑶的声音像碎冰,砸在小满手背上。小满把橡皮擦往身后藏,指尖攥得发白。她只有这一块橡皮擦,是奶奶用卖废品的钱买的。

下课后,陈瑶带着三个女生堵在厕所门口。小满被按在冰冷的瓷砖上,陈瑶脱掉白色运动鞋,露出粉色的袜子:“刚才不是很能藏吗?舔干净,橡皮擦就给你。”

厕所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,小满看着那双沾着灰尘的鞋底,喉咙发紧。陈瑶的朋友开始倒计时,“三、二……”小满闭着眼,鼻尖碰到鞋底时,闻到了阳光晒过的橡胶味,还有点淡淡的汗味。她没敢真的舔下去,只是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
“算你识相。”陈瑶把橡皮擦扔在地上,用鞋跟碾了碾,“现在它是我的了。”

那天放学,小满蹲在槐树下捡橡皮擦的碎片,指尖被地上的石子划破。血珠滴在碎片上,像给小熊的脸添了道红痕。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只知道从这天起,陈瑶成了她的“主人”。

二、操场边的马蹄声

“骑马”的游戏是从第三次月考后开始的。陈瑶数学考了全班第一,她站在操场边,指着小满说:“今天我是公主,你是我的马。”

小满趴在发烫的水泥地上,陈瑶踩着她的后背站起来,塑料凉鞋的带子勒进她的肩胛骨。“驾!”陈瑶的朋友在旁边拍手,小满咬着牙往前爬,膝盖磨出的疼顺着骨头缝往心里钻。

操场边的黑板报写着“友谊第一”,粉笔字被雨水泡得发涨。小满爬过黑板报下方时,看见自己的影子在地上扭曲成奇怪的形状,像条被踩扁的蚯蚓。

陈瑶的要求越来越多。要她每天带两颗奶糖,要她把作业本上的小红花撕下来贴在自己本子上,要她在体育课上替自己罚跑。小满的早餐钱全变成了奶糖,奶奶问起时,她就说“学校加餐了”。

有次陈瑶让她在全班同学面前当马,说“这是给大家的表演”。小满趴在讲台前,看着台下几十双眼睛,有好奇,有嘲笑,还有几双带着怯意的眼睛——那是和她一样,偶尔会被陈瑶欺负的女生。

陈瑶骑在她背上,故意晃悠着腿:“这匹马真听话,就是跑得慢。”全班哄笑时,小满的额头抵着地板,闻到了自己头发上的汗味,还有口袋里奶糖融化的甜腻气。她突然想起奶奶说过,人要脸树要皮,可她的脸,好像早就掉在地上被踩碎了。

三、讲台下的硬币

张老师的办公桌永远摆着一个青瓷笔筒,里面插着几支红笔,还有小满每天放进去的硬币。

第一次给老师钱,是因为作业本上的红叉。张老师把她叫到办公室,戒尺敲着桌面:“这么简单的题都错,是不是没把心思放在学习上?”小满低着头,听见老师叹了口气,“老师最近想买支新口红,可惜钱不够……”

那天晚上,小满把存钱罐里的硬币倒出来,数了三遍,正好十五块。她用手帕把硬币包好,第二天一早放在笔筒里。张老师看到时笑了,摸了摸她的头:“小满真懂事,以后要好好学习。”

那句“懂事”像块糖,让小满忘了手心被硬币硌出的疼。她开始更努力地攒钱,放学捡塑料瓶,周末帮邻居倒垃圾,把换来的毛票一张张展平,凑够数就换成整钱,悄悄放进笔筒。

张老师的要求渐渐变了样。“老师的裙子脏了,要送去干洗”“朋友生日,得买份像样的礼物”“家里的水电费该交了”。小满的硬币换成了纸币,从十块到五十块,她开始偷偷拿奶奶钱包里的钱,每次抽一张,再把钱包塞回原位,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。

有次她拿了一百块,被奶奶发现了。奶奶举着拐杖要打她,手到半空却停住了,看着她通红的眼睛问:“小满,你告诉奶奶,是不是有人欺负你?”小满摇摇头,眼泪掉在地上:“是我想买零食……”

那天晚上,奶奶把她搂在怀里,摸出个布包,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零钱:“以后要钱跟奶奶说,别偷着拿。”小满把脸埋进奶奶的衣襟,闻到了樟脑丸的味道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,喘不过气。

四、办公室的马场

张老师的办公室成了第二个“马场”。比操场更冷,更暗,墙上挂着的“为人师表”锦旗在风里轻轻晃。

第一次在办公室当马,是因为小满没凑够老师要的钱。张老师关上门,指着地板说:“爬十圈,少一圈就告诉全班你偷钱。”小满趴在地上,听见外面走廊传来其他老师的说笑声,还有自己膝盖擦过地板的沙沙声。

张老师穿着高跟鞋,鞋跟踩在她背上时,像有根针往骨头里扎。“说‘我是小偷马’”,老师的声音带着笑意,(各种sm资源加扣3761302058)小满咬着牙不肯开口,鞋跟就碾得更用力了。

“我是小偷马……”声音小得像蚊子哼,张老师却鼓了鼓掌:“真乖。”

从那以后,办公室的“骑马”成了常事。有时是张老师自己骑,有时她会叫其他老师来看:“我们班小满可听话了,像匹小宝马。”其他老师笑着附和,没人问小满疼不疼,没人问她愿不愿意。

有次教育局的人来检查,张老师让她躲在文件柜里。柜子里堆满了旧教案,灰尘呛得她直咳嗽。她听见张老师和人说话,声音温柔得像水:“我们班孩子都很活泼,师生关系特别好。”

文件柜的缝隙透进一点光,小满看见自己磨破的裤腿,还有口袋里没送出去的钱。那些钱皱巴巴的,像她此刻的心情。

五、舔不尽的鞋底

陈瑶发现小满给老师当马后,觉得自己的“马”被抢了。她带着女生们把小满堵在楼梯间,手里拿着刚换的新皮鞋。

“老师都能骑你,我为什么不能?”陈瑶把鞋跟往小满脸上凑,“今天不光要当马,还要舔干净我的鞋底,不然就告诉老师你偷钱。”

楼梯间没有窗户,光线暗得看不清人脸。小满看着那双黑色的皮鞋,鞋尖沾着块口香糖。她想起张老师的高跟鞋,想起办公室的地板,突然觉得很累。

“快点!”陈瑶的朋友推了她一把,小满跪在地上,嘴唇碰到鞋底时,尝到了橡胶和灰尘的味道。陈瑶的笑声在楼梯间回荡,像有无数根针往耳朵里扎。

从那天起,舔鞋底成了新的“规矩”。在厕所,在操场角落,在放学路上的小巷里。陈瑶换了好几双鞋,有时是运动鞋,有时是皮鞋,鞋底永远沾着灰尘和泥土。

小满的嘴唇常常破着,吃饭时碰到伤口会疼。奶奶问起,她就说“上火了”。她开始害怕吃饭,害怕说话,害怕看见任何款式的鞋子。

有次她在作文里写:“我的梦想是变成一只鸟,能飞得很高很高。”陈瑶看见了,笑着说:“你只能变成一只虫,被人踩在脚下。”

六、戒尺与谎言

张老师的戒尺总带着股松木味。打在手心,打在后背,打在腿上,留下一道道红痕,像条不会消失的印记。

“钱怎么少了五块?”戒尺落在手心,小满的手指蜷起来,指甲掐进肉里。
“是不是偷偷买东西了?”戒尺抽在背上,她的眼泪掉在作业本上,晕开了墨迹。
“为什么不说话?哑巴了?”戒尺打在腿上,她咬着牙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
张老师说,打她是为她好。“现在管严点,以后才能有出息。”她说这话时,手里还攥着小满刚给的钱,准备去买新出的香水。

小满相信了。她觉得自己一定是不够好,才会被打,才会被当马骑,才要舔别人的鞋底。她开始更努力地学习,考了全班第三,拿着成绩单给张老师看时,老师却皱着眉:“怎么没考第一?肯定是没用心。”

那天下午,她又在办公室爬了二十圈。张老师坐在椅子上,一边数圈数,一边和其他老师聊天。小满爬过老师脚边时,看见她新涂的指甲油,红得像血。

七、青苔与阳光

五年级的春天来得很晚。奶奶在菜市场摔了一跤,腿骨折了,躺在医院里。小满每天放学要去送饭,给陈瑶的奶糖断了,给张老师的钱也没了。

陈瑶带着女生们在医院走廊堵她。“你的马失职了,”陈瑶踢着她的饭盒,里面的粥洒在地上,“罚你舔干净。”小满看着地上的粥,又看了看病房的门,突然把饭盒往陈瑶手里一塞,推开她们跑了。

她跑进病房时,奶奶正睁着眼睛看天花板。看见小满通红的脸,奶奶拉着她的手问:“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?”小满摇摇头,眼泪却掉了下来,像断了线的珠子。

那天晚上,小满在医院的走廊坐了很久。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在地上画了个圆圈,像个小小的舞台。她想起自己当马时的影子,想起鞋底的味道,想起戒尺落在身上的疼,突然觉得那些东西像附在身上的青苔,洗不掉,刮不去。

第二天,她去学校收拾书包。陈瑶堵在教室门口,张老师站在走廊里,手里还拿着戒尺。小满没看她们,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,把书一本本放进书包。书里夹着的小红花已经褪色,像朵干枯的花。

走出教室时,张老师叫住她:“钱呢?”小满没回头,陈瑶骂了句“小偷”,她也没停下。

阳光照在身上,暖融融的。小满抬头看了看天,很高,很蓝,像奶奶说过的大海。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,只知道不能再回头了。

八、永远的伤痕

小满再也没回过那所学校。她跟着出院的奶奶回了乡下,转学到镇上的小学。新老师姓王,梳着马尾辫,说话时总带着笑。

王老师发现她总是低着头,不爱说话,膝盖上总带着伤。有次她看见小满在操场角落捡塑料瓶,就走过去问:“捡这个做什么?”小满吓了一跳,手里的瓶子掉在地上:“卖钱……”

王老师没再问,第二天给她带来一本童话书:“里面的小公主和你一样勇敢。”小满摸着书的封面,上面画着个骑着白马的女孩,笑得很开心。

她渐渐开始说话,开始和同学一起玩,只是依旧害怕别人碰她的后背,害怕听见“马”这个字,害怕看到带花纹的鞋底。有次同桌不小心踩了她的脚,她吓得跳起来,眼泪瞬间涌了上来。

奶奶带着她去看医生,医生说她得了创伤后应激障碍,需要慢慢调理。奶奶每天给她编新的红绳,说:“过去的事就像落叶,会被风吹走的。”

可有些东西吹不走。就像小满膝盖上永远褪不去的疤痕,像她听到高跟鞋声时下意识绷紧的后背,像她钱包里永远放着的一枚硬币——那是她从乡下捡的,崭新的,没有牙印,也没有被体温焐热的痕迹。

很多年后,小满考上了外地的大学。离开家那天,她在车站买了支冰淇淋,草莓味的,甜得发腻。她舔着冰淇淋,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,突然想起很多年前,在那个阴暗的楼梯间,自己舔过的那双鞋底。

味道早就忘了,可那种屈辱和疼痛,像长在骨头里的青苔,在阴雨天隐隐作痛。她知道,有些伤痕会跟着她一辈子,提醒着她曾经有过一段漫长而黑暗的时光,在最该无忧无虑的年纪,被最亲近的人和最该尊敬的人,用恶意刻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。

但此刻阳光正好,冰淇淋在舌尖融化,甜意慢慢漫上来。小满笑了笑,把冰淇淋的纸筒扔进垃圾桶,像扔掉了那些沉重的过去。她知道自己永远不会忘记,但也知道,自己终于可以往前走了,不再是那匹趴在地上的马,而是能直立行走的,真正的人。
夏悠悠
“请大家注意跟上,别掉队,再走15分钟就到了。”夏悠悠举着小旗子,在山路上行走,不时向着身后的队伍挥舞旗帜。夏悠悠是一位导游,这次带队进山,也是她本季度最后一次工作。工作内容也很简单,早上集合,带队爬到山顶,再坐缆车下来,工作结束。“咱们导游身材真好!”“嗯,还这么漂亮!”“感觉看导游比看风景有意思。”游客们一边说笑,一边跟着夏悠悠攀爬。夏悠悠身高1.78米,体重122斤,相貌甜美姣好,得益于常年健身和户外运动,身材高挑丰满,是旅社里最受欢迎的女生,也难怪这些游客的目光流连在她身上的时间,比在山里风景的时间都多。阳光洒在山间小道上,鸟鸣和风声交织,气氛轻松愉悦,大家正有说有笑。突然,地面传来一阵低沉的震动,紧接着整个山都开始晃动起来。“地震啦!地震啦!”不知道谁喊了一句,游客们惊慌失措的开始乱跑。夏悠悠也被吓得脸色苍白,但仍旧试图维持秩序,让大家就地趴下。指挥了几句,突然她看到一名游客向着阶梯侧边跑去,那是一处断壁,隐藏在茂密的树林里看不到,但是夏悠悠知道,从那处山壁下去,是高达近百米的落差。那名游客夏悠悠知道,是本次旅游团里最沉默寡言的女生,名叫林婉,长得瘦瘦小小的,没想到居然这么能跑。眼看林婉就要掉下去了,夏悠悠顾不上多想,两步赶上去,想把林婉拉回来,但一阵剧烈的震动,让两人同时跌入了深谷裂缝。…………“唔……这是哪……”朦胧中,夏悠悠只觉头疼欲裂:“我……我是掉下悬崖了吗……”夏悠悠捏了捏太阳穴,慢慢的有些清醒过来了。自己为了救那个叫林婉的游客,被她拽着一起掉到山底下了。“你想死,别拉着别人啊……”夏悠悠动了动身体,感觉全身多处疼痛,但似乎并没有受伤,屁股下面更是软乎乎的,她低头一看,顿时吓了一跳。只见自己的臀部刚好压在那个游客林婉的脸上,脚则踩着林婉的肚子,整个身体都压在了林婉身上。怪不得没受伤,原来是有人肉坐垫。感受着薄薄的衣物下传来人头骨和五官的温热触感,夏悠悠松了口气——自己没受伤就好——至于这位……夏悠悠一脚踩着林婉的肚子,一脚收回来,踩住林婉的乳房,感受了一下——还挺软——用力一撑,直接在林婉身上站了起来。林婉身体立刻向下一塌,脖颈不自觉的伸长,就跟乌龟被踩了龟壳似得。夏悠悠看了看林婉,也不着急从她身上下来,活动了一下身体,舒了口气,走到林婉脑袋旁边,俯身去试探林婉的鼻子。还有呼吸。夏悠悠本以为这个林婉死定了,毕竟这么高摔下来,又给自己坐了人肉垫子,头被自己坐了不知道多久,脸上都有明显的自己的屁股的红印了,没想到呼吸还很平稳,看来只是摔晕了。人既然活着,夏悠悠总是不能见死不救,她先是拍了拍林婉的脸,又掐人中,最后又踩住林婉的胸口,一踩一踩的给她压迫肺部做人工呼吸。折腾了半天,林婉终于醒了。“这是哪啊……”林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看到夏悠悠,定了定神:“导游……呃……夏姐,咱们怎么这里?怎么回事啊?”夏悠悠没好气的说:“你没印象了?地震了瞎跑什么啊!”说着给她解释一遍。林婉彻底回过神来:“对不起对不起,夏姐,都是我不好。”夏悠悠倒也不好过分责怪林婉——再说也没意义,夏悠悠伸出一只手:“还能起来吗?”“能。”林婉拽住夏悠悠的手,被夏悠悠一提,轻松就提了起来 。178公分高、61公斤重的夏悠悠身材丰腴健美,属于那种非常健康的体型,力量自然不小,反观林婉,只有158厘米高,78斤,干瘪瘦弱,皮包骨头似得,几乎是直接被夏悠悠给提溜起来的。“谢……谢谢夏姐。”林婉拍了拍身上的土:“夏姐,之后我们怎么办啊?”夏悠悠抬头看了看悬崖上面,爬上去是不可能了,绕也绕不上去,这片山太大了,只能等待救援。看到自己掉下来的人不少,估计救援队最多三五天就能找过来。夏悠悠叹了口气:“等着吧,你手机还有信号吗?”林婉掏出手机看了看,摇摇头。夏悠悠说:“那你先关机吧,咱们两只手机,省着点,能撑四五天,搜救队肯定能找到我们。”林婉点点头,夏悠悠开始环顾四周,只见山谷里树木茂密,有一条小溪,倒是能解决喝水问题,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青草的味道,如果不考虑两人的处境,其实是很美很适合野营的一处地方。深深吸了几口清新的空气,夏悠悠暂时抛却危机,清新的空气大量进入肺部,一下就感觉心情好了不少。旁边响起林婉羡慕的声音:“夏姐,你身材真好。”夏悠悠微微低头,只见自己高挺的胸脯在紧身运动背心下隆起两座骄傲的扇风,阳光透过树梢洒在自己白皙的皮肤上,勾勒出健美而丰腴的曲线。夏悠悠微微一笑:“还好吧,你……你也不错,挺瘦的。”林婉差点哭出来。你这是夸人吗?尤其是和你一比。咱俩腰差不多细,可胸部你顶我十个——我就没胸;脚踝差不多细,可屁股和大腿粗度你顶我两个;胳膊咱俩差不多细,可你的直角肩那么流畅那么好看,我这溜肩根本就没得看。“行了,准备一下,我们今晚在这里过夜。”夏悠悠跺了跺脚,手指着地上一片相对平坦的区域。“哦,好,好的。”林婉点点头。“咱们得收集点过夜的东西,垫起来做床……嗯……还得生火,晚上蚊虫太多,还有小型野兽,必须点火。”夏悠悠看着远处的溪流:“还得取水。”“哦,好的,好的,夏姐。”林婉又点头。夏悠悠看着她,等了十几秒,看她还在那傻站着,声音带上了几分不耐烦:“那就别愣着了,傻站着等死吗?”“哦,啊?”“去捡一些树枝树叶回来,做床,我来生火,笨啊你。”夏悠悠说道。双手叉腰,饱满的胸部在动作下微微颤动,显得气势十足,“哦哦哦,好的,好的。”林婉急忙跑开了。两人忙活了几个小时,天都快黑了,终于做了两张简易的床铺,夏悠悠也点起篝火,两人围坐在火堆旁,林婉低声说:“对不起啊夏姐。”“哼。”夏悠悠捡起一根枝条丢进火里:“现在知道道歉了?”“嗯,对不起,夏姐。”“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胆子乱跑,害得我也掉下来!算了,只要你听话,我就原谅你。”夏悠悠用树枝波弄着篝火,火光映在她脸上,勾勒出她高挺的鼻梁和饱满的唇形。她随手撩了撩额前的碎发,露出忽明忽暗的完美容颜,看的林婉都呆了。“夏姐……我听话,一定听您的话……夏姐您好美啊。”“哼。”夏悠悠哼了一声,但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。过了一会,夏悠悠揉了揉肚子:“走,我们去找点吃的。”两人很快就在营地不远处的树林里发现了几颗野果树,可惜果子长得太高,凭她们的身高根本够不着。“你会爬树吗?”夏悠悠看着头顶的野果问。“啊?不会。”“那你趴下。”“啊?”林婉一愣,呆呆地看着夏悠悠。“你想吃果子吗?”“想啊。”“那你就趴下啊!”“不是,夏姐……为,为什么啊?”“我说,趴下!”夏悠悠的声音陡然提高。林婉吓得一哆嗦,(各种sm资源加扣3761302058)赶紧跪趴在地上,瘦弱的身体瑟瑟发抖。夏悠悠满意的点点头,迈开修长的腿,毫不犹豫地跨坐在林婉的脖子上:“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,你刚才还说听我的呢。”“啊!”林婉被夏悠悠压的差点栽在地上,赶紧双臂撑住,只觉得一股巨大的重量压下来,夏悠悠那丰腴的臀部像一座肉山,结结实实地压在她瘦弱的肩颈上。“站起来。”夏悠悠揪住林婉的头发,大声说。林婉不敢不听,用尽全力托着夏悠悠,从跪姿变成蹲姿,又扶着树干,一点点站了起来,只觉得夏悠悠的臀部肌肉紧实却又带着女性特有的柔软,那饱满的臀肉几乎将自己的肩颈完全覆盖,柔软的触感中带着巨大的压迫力,压得自己的脊椎咯吱作响。“呜呜呜呜……夏姐……”林婉都快哭了,双腿颤抖着,好不容易站稳,夏悠悠身体轻轻一动,林婉一个趔趄差点又跪地上。“站稳了,废物!”夏悠悠揪住林婉的头发,像是拽着缰绳的骑士:“往前走……对……再走一步……”头顶响起采摘野果的声音,接着是“咔嚓”一声,然后是夏悠悠的咀嚼声:“稍微有点酸,味道还不错,再往前走。”“呜呜呜呜……”林婉感觉头皮被夏悠悠拽的生疼,一边叫唤,一边往前挪动脚步。她能感觉到夏悠悠的臀肉在她的后颈上滑动,那温暖而沉重的触感让她既羞耻又无力,甚至还有夏悠悠吃果子时候滴落的汁水,直接掉在她头顶上,但她丝毫也反抗不了夏悠悠那巨大的体重压迫,只能苦苦忍耐着。连着吃了六七个果子,最后一个果子夏悠悠啃完以后,顺手把残果丢掉,没想到打在树上,反弹砸在了林婉的脸上,顿时打的林婉呼吸一窒,身体都跟着晃了几下,夏悠悠揪住林婉的头发:“怎么,累了?才骑了你一会儿就受不了了?”林婉咬着牙,声音颤抖:“夏……夏姐,我……我尽力了……”夏悠悠想了想,身体微微前倾,臀部更加用力的压在林婉脖子上,说:“这样骑着不舒服,换个姿势吧。你蹲下。”林婉几乎是本能地服从,慢慢蹲下,然后双膝一软,跪在地上,夏悠悠双脚落地,站起身,调整了一下姿势,和林婉面对面,再次跨坐在林婉的脖子上。“呜咦!”林婉的脖子瞬间被压弯90度,只觉得夏悠悠丰满的屁股完全坐在了自己的后脑勺上,臀肉就像两座柔软的山丘,包裹着自己的脑袋,巨大的重量让颈椎瞬间发出的令人牙酸的“嘎吱”声,剧烈的疼痛让眼前一阵阵发黑。“呜呜嗷嗷嗷嗷……夏,夏姐……我……受……脖子……断……断……”林婉断断续续的惨叫,双手死死扣住树干,指甲几乎陷入了树皮里面,下巴被压得几乎戳进气管里,整条脊柱被拉扯的感觉骨节都要分开了,似乎下一秒脖颈就会断裂似得。“这样坐着就舒服多了。”夏悠悠浑圆的大腿夹了一下林婉的脑袋:“起来。”“夏姐,疼疼疼……嗷嗷嗷嗷……”“叫什么叫?给我起来!”夏悠悠舒展身体,挺直脊背,轻轻往后一顿,林婉的颈椎发出一声恐怖的“卡”的声音,下一秒林婉发出了像是猪叫一样的诡异噗噜声,身体往前跌了一步,头顶在树干上。夏悠悠的后背也跟着靠在树上,突然的动作让夏悠悠微微一惊,随即笑了起来:“咯咯咯,林婉,你这怎么跟磕头似得,快点,起来。”“夏……夏姐……”林婉的鼻息里全都夏悠悠的体香,呼吸道被压迫住,进气量急剧压缩,但夏悠悠大腿的气味却一股股的往她的鼻腔里钻,随着夏悠悠屁股散发的热度,林婉一层一层的汗水开始侵染夏悠悠的屁股和大腿根,随着夏悠悠的动作,发出滑腻的滋滋声。“快,快起!”夏悠悠撅断一根纸条,抽打着林婉的后背,就跟教训一匹马似得:“驾,用力!”林婉知道不起来是不行了,无论她怎么哀嚎惨叫,夏悠悠一点要下去的意思也没有,只能定了定神,双手抓住树干,脑袋也顶着树干,拼尽全力,用瘦小的身躯慢慢扛起身材丰满的夏悠悠。随着高度升高,林婉的身体晃动的越来越厉害,脖子在夏悠悠的臀缝间被压迫的嘎吱作响,身体剧烈的颤抖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挣扎。但她的这种挣扎,却给夏悠悠带来了意想不到的舒适。夏悠悠的能够清晰感觉到屁股下方那个脆弱小人的抖动。能清晰体会到林婉那根脆弱的脊椎骨,在自己屁股下面仿佛随时都要折断的颤抖。这让她感觉似乎自己就是林婉的主宰,此时此刻,林婉的一切,包括她的颤抖,她的无助,她的挣扎,都通过自己屁股下的脑袋,通过几乎是疯狂的颤抖,为自己提供舒适享受。“嗯……”夏悠悠愉快的叹了口气,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喘:“嗯啊……”慢慢的,林婉彻底站了起来,但脖颈已经彻底被压成了90度弯曲,脑袋完全变成了夏悠悠的坐凳,从远处看,就好像一具无头尸体,双手无助的抱着夏悠悠的大腿和屁股,用脆弱的生命之火在为对方提供舒适享受。夏悠悠眯着眼睛,体会了几分钟林婉在自己下体的颤抖,感觉下体甚至有点湿润了,坐着林婉的脑袋也十分舒适,比骑脖子上舒服多了,用纸条抽打了一下林婉的背,说:“往后退两步。”林婉定了定神,保持着上半身平衡,往后退了两步。夏悠悠伸直手臂,指尖碰到一颗果子,但是抓不住,她大腿夹紧林婉的脑袋,突然用力一跳,整个身体拔高了两厘米,抓住野果的瞬间,巨大的体重落下来,只听“咔咔咔咔!”四声脆响,林婉脑袋猛的一沉,发出“呜嗷”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整个颈椎都从后背凸起来了一条轮廓。“咯咯咯……噢!”夏悠悠被林婉脖颈的弹性弄得笑了出来,而那根凸起的脊椎磨擦着她的下体,让她舒服的又呻吟了一声。拿起野果,放进嘴里,几口吃了下去,夏悠悠突然感觉这个山谷也是蛮有趣的,笑着问:“林婉,你吃吗?”“呜呜呜呜呜……”林婉一边哀嚎一边哭,双手拍打着夏悠悠的大腿,却不敢用力,更不敢用指甲抓夏悠悠,只能无助的哀求着。夏悠悠又抓下一颗果子,笑着说:“你就别想了,我还没吃饱呢,呵呵呵,你先老老实实给我当坐垫,一会我给你摘几个算了。”说则夏悠悠还故意扭了扭臀部,林婉都快翻白眼了,那柔软却无比沉重的臀肉压着她的脑袋,每次扭动都让颈椎骨骼之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“往后退,对,再走三步。”夏悠悠肆意的命令着。林婉拼尽全力说道:“夏……夏姐……我不行了……真的……不行了……求……求求你……”“谁让你把我带下来的,这是对你的惩罚,保持。”夏悠悠抽打着林婉的身体,驱使着夏悠悠来到一处果实密集的区域,不到几分钟又摘了六七个果子,一边吃着一边愉快的体会着骑乘的快乐。慢慢的,又十几分钟过去了。林婉感觉自己真的到极限了,眼前已经完全是黑色,什么也看不到,耳边除了夏悠悠大腿摩擦自己头骨的声音,也再也听不到其他的,就连夏悠悠有没有发布命令都不清楚,鼻腔里充斥着夏悠悠下身的女体气味,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具行尸走肉,无论是身体,还是灵魂,都在夏悠悠的屁股下面,被夏悠悠的臀部无情的碾碎。突然,林婉感觉夏悠悠又动了,那个又热又软,带着女体骚香气味,但却沉重无比的屁股,调皮的在自己头顶一颤一颤的,每次颠簸都压的她的颈椎更低,更低……她感觉所有的声音都在远去,她的嘴里开始分泌大量酸性液体,由于张不开嘴,只能从鼻腔里喷出来,突然她隐约间听到一声惊叫:“哎呦!你好恶心啊!”下一秒,那个屁股突然升高了好多,再轰然落下,伴随着夏悠悠有些恼怒的声音:“你干嘛啊,喷什么白沫啊!”“卡!”一声恐怖的巨响回荡在林婉耳边。林婉身体一软,噗通跪在地上,下巴彻底戳进气管里,头不自然的低垂着,头顶的臀部顺着自己的后脑滑了下来……然后……就彻底失去了意识。夏悠悠站在地上,看着林婉低着头跪在自己面前,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。“不会死了吧?”夏悠悠抿了抿嘴唇,抬脚踩住夏悠悠的脑袋,用力一蹬,夏悠悠打个滚翻倒在地,身体不自然的扭曲着,露出被碎发遮挡的脸。她翻着白眼,大量白沫从鼻腔和嘴巴里涌出来,但似乎还活着,经过夏悠悠这一踹,身体还在一抽一抽的抖动着。夏悠悠松了口气,没死就好,她拿了两颗野果放在林婉旁边,迈过林婉的脑袋,向篝火走去:“驮着我摘了这么半天果子,给你的酬劳,一会记得吃,呵呵呵呵。”随着夏悠悠舒适的笑声,树下只剩林婉抽搐的身体,以及吹过的山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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